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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点在开始实验之前就已知道

发布日期:2018-08-01 浏览次数[] 文章来源:未知

  我们会发现汉堡和幸福似乎都是资源、过程和行动组成的一个极其复杂网络,它们是人们熟悉并且感到愉悦的。如果你想了解整体,你必须看看它的组成部分。
 
  新浪科技讯 北京时间8月1日消息,据国外媒体报道,神经影像学家迪恩·伯奈特(DEAN BURNETT)和钱伯斯教授在他办公室附近一家舒适的加的夫酒吧会面,并约定在那里享用午餐。当伯奈特进入酒吧时,已看到钱伯斯坐在房间后面,钱伯斯向伯奈特挥手示意。他们此次约谈是探讨为什么在大脑中很难发现幸福感产生的根源?
 
  克里斯·钱伯斯(Chris Chambers)是一位30多岁的澳大利亚人,他穿着T恤衫和宽松的短裤,他完全秃顶,甚至达到了“闪亮”程度。伯奈特之前遇到的几位年轻男教授,他们的头部也几乎没有头发,他猜测,很可能聪明的大脑会产生大量的热量,以至于从内部“烤焦”了发囊。
 
  “当你快乐的时候,我能使用核磁共振成像扫描你的大脑吗?从而观察你的快乐源自大脑哪个区域?”
 
  伯奈特决定大胆地对钱伯斯说:“当你快乐的时候,我能使用核磁共振成像扫描你的大脑吗?从而观察你的快乐源自大脑哪个区域?”大约5分钟之后,钱伯斯终于不再当着伯奈特的面微笑了,即使最乐观的人也不得不承认这不是一个好的实验,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左右,钱伯斯教授向伯奈特详细讲解了为什么这项计划是荒谬的。
 
  这项研究并不是分析核磁共振如何工作,或者应当怎样工作,追溯至上世纪90年代核磁共振技术研究开发的时候,人们称这是神经影像学的“糟糕过去”,许多人将其称为“Blobology (英文讽刺语,描述一坨物质轮廓的技术)”:将人们放置在扫描仪中,搜寻大脑中活跃的区域。
 
  钱伯斯最喜欢的一个例子是他参加第一个神经影像讨论会,当时这项研究被称为:“国际象棋与休息的核磁共振扫描”,该研究基本上就是让测试者躺在扫描仪中。此时测试者要么下国际象棋,要么什么也不做,整个大脑处于活跃状态,但是在不同的情况下以不同的方式,测试者下国际象棋时大脑某些区域会显示“更加活跃”。然后,他们声称这些区域负责国际象棋操作过程,大量逆向推理结果表明,我们在下国际象棋的时间,大脑处于活跃状态,这是大脑某些区域的工作任务。人类大脑就像一台汽车发动机,每个大脑区域必须做一件事,同时,一些事情只能由特定的大脑区域来完成。
 
  这种方法导致了错误的结论,你可以看到大脑区域的活跃性,并赋予其特定的功能,但这是完全错误的。大脑多功能性是由多个区域实现的,由认知系统进行处理,这是非常复杂的。通常情况下,这是神经成像问题,当你处理任何主观事情时,例如:实现幸福感,它会更进一步实现。
 
  事实证明,用成像工具研究一些事物是另一回事,你可以用核磁共振成像扫描发现人们下国际象棋时的快乐感是如何从大脑中产生的,我非常渴望核磁共振成像是否能够揭晓其中的秘密,希望这项研究能够分析出快乐感是如何从大脑产生。你可以真实控制你所看到的实验对象,并确保每个实验对象都有相同的图像,确保其一致性,并以这种方式定位和研究视觉皮层,但是要研究钱伯斯教授所说的“有趣的东西”,要难得多,需要更高的功能性,钱伯斯所说的“有趣的东西”包括:情绪或者自我控制。
 
  这个问题并不是“幸福源自大脑的哪个区域?”这就像是在问:“人们对吠叫声音的感知在大脑哪个区域?”或者更好的问题描述是:大脑如何支持幸福感?什么神经网络和处理进程产生幸福感?
 
  “仅用一个人进行实验获得结论,在科学角度上是毫无意义的事情。”
 
  用一个人进行实验,就像我希望做的那样,在科学角度上是毫无意义的事情。钱伯斯教授还谈到另一个问题:从技术角度讲,什么是幸福?我们讨论的是什么样的时间尺度?这是一种即时快乐吗?类似于品尝一杯非常美味的酒,或者是一种长期、普通的快乐,例如:你的孩子使你快乐,或者你朝向一个目标努力,在生活中获得满足感,保持平静和放松。你的大脑具有不同等级的功能性支持这些目标,你是怎么解释的呢?
 
  钱伯斯教授表示,不幸的是,核磁共振成像的成本费用很高,一些研究小组一直在竞争使用该设备。如果他浪费宝贵的扫描时间,该设备用于没有意义的实验对象,会让很多人感到不安。
 
  他说:“我对支付核磁共振成像费用产生一些顾虑,毕竟费用太高了,并不是所有作家都像J.K。罗琳那样有钱,而且我的公关员索菲向出版商支付了很多费用,即使他们对这样的说法表示不满,但是研究的日常开销是很多的,48英镑的火车票,5英镑的三明治,3英镑一杯咖啡,需要13000英镑的一天核磁共振成像,整个实验中悄然支持了大量费用。”
 
  关于核磁共振成像有几个重要的问题,它们阐明了采用核磁共振成像建立一个寻找快乐的实验有多难。首先,正如之前所述,核磁共振成像使用费用很贵,因此采用该设备的研究相对较少,并且仅能应用于有限的研究对象。这是一个问题,因为你使用的研究对象数据较少,其结果的不确定性就越大。如果接受测试的研究对象越多,相应的“统计功效”就越强。如果仅对一个人进行实验,就像之前所希望的那样,从科学角度来看基本上是没有意义的,这一点在开始实验之前就已知道。
 
  “很明显,每个人都经历过幸福快乐,这是每个人想要的,也是每个人所能理解的,它比我预想的更加复杂。”
 
  钱伯斯教授解释称,费用高昂的核磁共振成像意味着很少进行实验重复。科学家被迫公布积极的结果,例如:“我们获得了一些重大发现!”而不是表述为:“我们试图寻找什么,但没有收获。”它们很有可能发布在期刊杂志上,被其他同行阅读,提升改变职业前景和资助申请,从而表明你的研究结果并非侥幸。不幸的是,科学家面临的压力是继续进行下一个研究项目,这需要获得更重大的发现,有趣的研究结果才不会受到质疑,尤其是核磁共振成像技术。因此,如果我进行这项实验,真的应该一次又一次地运行,不管结果怎样,即使它没有给我期望的数据,这与仅对一个人进行核磁共振成像是完全不同的。
 
  事实上,核磁共振成像数据并没有主流报告显示的那么清晰,首先,我们在研究中讨论的大脑哪些部分是“活跃”的,这实际上是胡说八道。大脑所有部分都一直保持活跃,这是大脑的工作原理。问题在于大脑某些区域会产生多少活跃性,以及它是否比通常的活跃程度更高?
 
  为了达到“难以名状的”技术标准,你必须确定扫描仪哪些物质具有相关性。这是一个很大的问题,当你监控大脑特定区域活动性时,首先,你需要计算分析什么是大脑活跃性的“重大变化”?
 
  如果大脑每个部分都始终显示出波动活跃性,活动需要增加多少才能被认为是具有相关性?它必须达到什么阈值?这可能因研究而异。这就有点儿像观看超级流行巨星的音乐会,你试图通过聆听最响亮的迷恋尖叫声,来确定谁是最忠实的粉丝,可能会实现,但这绝不简单,而且需要做很多的工作。
 
  正如钱伯斯教授解释的那样,这将导致出现另一个明显的问题。核磁共振成像存在一个很大的问题,我们称之为“研究员自由度”,人们通常不会确定如何分析他们的数据,有时甚至是他们要问的问题,直到他们完成了这项研究。随着他们继续研究,继续探索,会出现一个“岔路花园”问题,即使是最简单的核磁共振成像研究也有成千上万个分析决策,每一个分析决策稍微变化,都会改变他们期望获得的结果。所以研究人员要做的是最后挖掘研究数据,找到一个有用的研究结果。
 
  但这只是关于核磁共振成像实验的冰山一角,钱伯斯教授对所有这些问题都有潜在的答案和解决方案:在实际操作之前就有报告分析方法;在研究小组之间收集数据和研究项目,提高有效性并降低成本费用,改变科学家在授予资金和机会时的判断和评估方式。
 
  伯奈特表示,所有好的、有效的解决方案,这些都对我没有任何帮助,我来参加这个会议希望用一些高科技方法定位我的大脑中快乐来源。相反,我的大脑被尖端科学技术的无数问题搞得晕头转向,明显地会感到很不高兴。
 
  “汉堡和幸福都是资源、过程和行动组成的一个极其复杂网络,它们是人们熟悉并且感到愉悦的。”
 
  钱伯斯教授最终回到了工作岗位,伯奈特非常失望地回到了家,他的脑子里嗡嗡作响,其原因不止是俩人谈话时喝的那两瓶啤酒,他一开始就认为,要确定什么让我们感到快乐幸福,以及快乐幸福源自哪些事情,是相对容易的。事实证明,即使我希望使用的科学技术是直截了当的(但实际上并非这样),很明显的是,每个人所经历的、想要的以及所理解的幸福快乐概念,远比之前预想的更加复杂。
 
  伯奈特说:“我觉得快乐幸福就像一个汉堡,每个人都知道什么是汉堡,都明白汉堡是什么,但是汉堡从何而来?显而易见的答案是‘麦当劳’或者‘汉堡王’,或者选择另一家餐厅,这是很简单的。”
 
  但事实上,汉堡并不只是从快餐店厨房里完全制作出来的。汉堡中的牛肉(假设这是一个牛肉汉堡)是被供应商制作成肉饼,供应商从屠宰场购买牛肉,而屠宰场是从牲畜供应商那里获得牛肉,后者在牧场上饲养牛,消费了大量牧场资源。
 
  汉堡还包括小圆面包,这些食物来自于另一个供应商,面包师需要面粉、酵母粉和其它许多原材料(可能是洒在小圆面包上的芝麻),这些原材料经过相关程序的加工,然后放入烤箱,烤箱需要高温条件,通过燃料燃烧或者消耗电能形成烘烤热量。此外,不要忘记还有汉堡调味汁(番茄、香料、糖和食品包装)和汉堡配菜(用于种植蔬菜的田地,需要通过复杂基础设施收获、运输和储存)。
 
  所有这些都是汉堡的基本要素,同时,你还需要厨师进行汉堡制作和烹饪,厨师需要食物、水、教育和报酬,而销售汉堡的餐厅需要电能、水、热和维修等,才能正常运营。所有这一切,普通人很难发现其制作过程涉及到大量的资源和劳动力,最终一个汉堡放在你眼前的盘子里,你可能心不在焉地吃着,一边吃一边盯着手机。
 
  也许这是一个复杂的隐喻,但这就是重点。仔细观察,我们会发现汉堡和幸福似乎都是资源、过程和行动组成的一个极其复杂网络,它们是人们熟悉并且感到愉悦的。如果你想了解整体,你必须看看它的组成部分。因此,如果我想知道快乐是如何动作的,我需要看看让我们快乐的各种事情,并从中找出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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